很不尊重。”而西府则依旧强势:“那么很抱歉,我并没有尊重自作多情的人的习惯。”【西府说:别把相亲这种事情想的太你情我愿,如果说真的是自己愿意的,那何苦需要还有那些个外人在这里头纠缠?如果说真是自己愿意的,那样又何苦问那些收入环境?不过是一句喜欢或者一句不喜欢而已,哪里来这么多的旁的事情?小姐,你不过是想寻找一个可以结婚的各方面条件都可以的男人,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你这样想。你对公孙有兴趣,可是又怎么能够肯定,公孙对你也有意呢?还说,这仅仅是你的一厢情愿。】西府说的话,似乎很正确。“那为什么你一定知道公孙先生对我无意呢?或许他只是不说而已。”女孩依旧在自欺欺人,而这时候,公孙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仿佛是喝醉了酒一样:“我有喜欢的人,那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孩子,很奇怪,温柔又固执,这两样原本不应该一起出现的东西在同一人身上体现。我不知道要怎样告诉她我喜欢她,我不知道她哪里吸引我。她总是很安静,不喜欢出门,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那天下雪,我知道,所以我带她去看花。花……”西府问:“那个人,叫什么?”他说:“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