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吃着我做的菜,不埋怨我,不数落我。我能看到微笑,看到属于生活的东西。”川红也笑了。片刻之后,川红微笑着指着心口的位置,说:“你知道吗,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隐隐约约的有些痛。或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不希望这种奇怪的感觉变成现实,你明白吗?”她依旧笑的灿烂:“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川红点点头:“是的,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千万,不要……算了,不好的话还是不说了。”她笑的更加厉害了,怎么都停不下来。好不容易收住了,她长长的舒了口气,认真的问:“如果有一天,我要与你告别,你会跟我说什么?”川红露出了疑惑的微笑:“傻瓜,说什么呢?为什么要与我告别?”她摇头:“我也不知道,难道你就不讨厌我?给你带来这么多的流言,没有必要你来承担的东西。”川红微微的叹了口气:“再说一次,我从未怪过你,也没有必要讨厌你。”“我今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既然决定这样做下去,那么其中的过程和所要经历的东西以及最后所需要承担的结果,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没有必要也不能去责怪任何一个人,同样也包括你。”听着川红说这样的话,她微笑着上前,抱住了她……这是我所能够看到的,她最后的记忆。每次,之前的每一次,我所知道的东西,除了远远的看到的那些以外,都是透过她的记忆所了解到的,然而,我没有再能看到她的记忆,一切就在这里中断了。看来,还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能看到她的记忆?我到底是什么?我说过,我叫酴?。换一种说法:我是一株荼蘼花。这一天,我成功的幻化成了人形,离开生长了数年的地方。与此同时,我收到了她的死讯。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只有她的死去,才能够让我解除这个数年以来一直存在的封印。当我赶到她记忆当中,过去常去的茶楼的时候,那里已然变成了一副灵堂的打扮,不让旁人进去,说是这茶楼的主子家里出了事情。二楼的窗口飘出了二胡的声音,曲调极为忧伤哀怨。突然,弦断了。上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喊叫,那样的声嘶力竭,我想,那个人应该是川红。虽然我从来没有机会见到她。七天之后,我再去那个地方,已然人去楼空了。茶楼依旧,可是已经换了店家,二楼被装修成一个个精致的包间,已然不复当时的那种云淡风轻的意味,莫名的世俗了很多。我错过了唯一一次可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