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后者欺骗的是人们的钱财,而她欺骗的是人们的感情。并不是说这是一种错。川红说:“你我都是写手,自然都是明白,读者会喜欢什么样的故事。只是,要不要写那些读者喜欢却烂大街的东西,是你我可以选择的。”她心说没错,只是,她所喜欢的从来不是读者所喜欢的东西,而读者喜欢的,则是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东西。为了不失去那份合约,为了活下去,她不得已开始写那些自己都觉得好笑的东西。真正可笑的是,人气真的上来了,她真的保住了那份合同。这不是错,很多事情真的没有对错。只是为了一个目的,而做一件事情,仅此而已。她问:“你是谁?”川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必知道我是谁,就好像我虽然知道你是谁,却依旧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劝解。”说完这句话,川红就下线了。只留下一个暗淡的头像。这个时候,群里的诸人才都冒了出来,继续着原本属于这个夜晚的话题,仿佛刚刚的对话从来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