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锦玄红着脸抽回了手,“韩兄你别闹了,你怎么对我说这些胡言乱语,我可是有婚约的人,要是让云依知道了,我该如何自处。”
韩傅尴尬一笑,“我这么说,你就这么听着。你若不喜欢听,当作耳边风也罢,但是你要明白,我说的都是心里话,绝无半句诓骗。”
然后他又惭愧的低下了头,“云依妹妹是个好姑娘,人美心善和你是绝配,要怪只怪我自己,对锦玄情难自禁,本以为分开后就会对你的感情日渐消淡,不成想,却越陷越深,难以自已。”
他又抓起毛锦玄的手,去打自己的脸,毛锦玄赶紧收住手,惊讶的问,“韩兄你这是干嘛?”
韩傅却泪如雨下,“我本想就这么默默的陪着你一辈子,做你一辈子的好兄弟,看你成家立业子孙满堂,可是刚才真正面对日夜思念的你时,又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有什么资格对你说那种话,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只会给你徒增烦恼。”
毛锦玄震惊了,“你说什么?”
韩傅挂着眼泪:“锦玄,我喜欢你。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爱慕。我一直爱慕着你,锦玄。”
“不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说着他伸手去摸韩傅的额头,“韩兄你是不是生病了,说什么胡话呢?”
韩傅任他摸,苦笑道:“我是得了一种病,得了一种日日夜夜煎熬着我,这世间只有你能治的相思病。”
毛锦玄开始不知所措,这一年,毛锦玄才十七,一直在毛正卿的呵护下与世无争的长大,他只在书中看到过,男女之间的伟大爱情。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一个男人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紧张的站了起来,不知所措的说:“你喝醉了胡言乱语,我出去走走,等你冷静些了再回来。”说着便匆忙往外面走。
走到一半,韩傅追过来,从后面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呢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让你为难,我这样龌龊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的,你不能走,该走的人是我。”
说着他放开了毛锦玄,落寞的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祝福你和云依妹妹白头偕老,只是你们成亲那天,就不要给我发请帖了,那日应该是我的伤心日,我是绝不会去的。”
说完便真要离开,开门的时候,毛锦玄忍着心中的气叫住了他,“韩傅,你不用这样,我们还是朋友。你说的这些,我之前从未想过,你总要给我些时间消化吧。”
韩傅欣喜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