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你当几年小三我不是不能忍。”当然不行,他张霄怎么可能做小三,可是为了哄眼前这人,他什么屁话都能说出口。若是没几分不要脸,怎么能赢张家那些比他牛逼的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们?
毛以轩无语死了,“滚,我没你这么不要脸。为你这种人出轨,我是眼瞎呢?还是眼瞎!”
吃完饭后,毛以轩按照管家提供的电话给顾主打了个电话。和对方约定下午两点见面。
来到约定的地点,顾主是一家小企业的老板姓王,名叫王富城,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一脸愁容,看上去阴郁又憔悴。
王富城一看来人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老娘和老婆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至今昏迷不醒,他女儿在国外留学逃了一难,现在在医院守着。他请了好几个据说很有本事的高人,结果都被家里的妖物给吓的躺进了医院。
这次是托了好几层关系好不容易才找来的世外高人,可是看着眼前者两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俊,哪是来驱邪的,倒像是给他们公司产品拍广告的明星。看来这回又白折腾了,王富城想着心里更加沉重。
毛以轩冷着脸放低声音:“一会儿,哪凉快哪呆着别碍我事,这可是我第一次接活,要是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本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来的,可是张霄死乞白赖跟来,吃人的嘴短,只能勉强答应。
张霄冲毛以轩眨眨眼:“放心吧!我可是早就出来接活了,看我的萌宠级别都三级了。我是来给你帮忙的,等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王富贵带他们穿过一条巷子,虽然心里对眼前的两个‘世外高人很失望,但是还是一边走一边和他们讲起了事情的经过:“我家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就在半个多月前,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总是能听到一个女人哭笑的声音,起先只有我娘能听见,他当时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都不信,后来我娘突然晕倒,住进了医院。接着就只有我老婆能听到那恐怖的哭笑声,我老婆跟我说的时候,我当时工作忙没当回事,结果没几天我老婆就突然晕倒了,送进了医院。然后在医院公司两头忙的我,有一天夜里回家拿换洗的衣服,也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我吓坏了。假装没听见逃了出来。”
“逃出来后,我请了几个京城最有名的高人来驱邪。可是我家那东西太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