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整整两个小时，李毅寸步不离，不敢喝水、不敢坐下休息，全程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只为能让李玉婷能舒服一点。
偶尔李玉婷轻声说个头晕，李毅就轻轻揉着李玉婷的太阳穴，放松放松；李玉婷嘴唇发干，李毅只能用指腹轻轻碰一碰她李玉婷的唇瓣，满眼心疼却不敢违背医嘱给她喝水，只能低声一遍遍安慰：“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一小时一到，李毅立刻小心扶着李玉婷去抽血；又一个小时后，依旧是同样的步骤。
三次抽血结束，李玉婷的胳膊上已经有三个细小的针孔，脸色也透着淡淡的苍白，李毅心疼地用棉签轻轻按着每一个针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老公，我再也不要怀孕了。”李玉婷饿的都眼冒金星了，声音有些沙哑，嗓子里快冒烟了。
“好，肯定不要二胎了，你放一百个心吧。”李毅点点头。
都生三个了，怎么可能还要二胎？
他脑子又没有问题，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要是三胎都是女儿呢？”李玉婷又问道。
按她现在的孕周，早就可以看性别了。她的同事以及老妈都说过这事儿，李玉婷也有些意动，但是李毅不同意。
说不管男孩儿女孩儿，都是骨肉，没必要提前看，把惊喜留到最后，开盲盒。
“三个女孩儿多好，我还希望是三个女孩儿呢。三个前世的小情人陪着我，我简直不要太幸福了。”李毅笑着说道。
“真心话？”李玉婷看着李毅的眼睛问道。
“比黄金还真！”李毅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他确实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也没有想着三胞胎里得有个儿子的想法，一切都顺其自然。
这辈子能把李老师娶回来，能跟李老师共度一生，其他的在李毅看来都没有那么重要。
等待结果的十几分钟，李毅一直陪着李玉婷聊天，转移注意力，直到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诊室，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两人才同时屏住呼吸。
“李玉婷，三胞胎妊娠，空腹血糖、1小时血糖、2小时血糖，三项数值全部在正常范围，没有妊娠期糖尿病，这一关过得很漂亮。”
医生落笔在高危妊娠档案上写下结论，语气里满是赞许：
“多胎妊娠能把糖耐控制得这么好，和你严格静养、饮食规律分不开，继续保持，后面只要稳住不早产，就基本稳妥了。”
一句话，让李玉婷悬了一早上的心彻底落回原处，眼眶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