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都在颤。
陈丽华则是愣愣然的站在原地,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最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到了这一刻,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捅破天了。
“嗡。”
手机震了一下。
陈丽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微信消息。
孙小雪:“婶婶,你什么意思?难道连去妇产科的事都搞不定?下面还带了一个不屑的表情包。”
陈丽华目光黯然的盯着这条消息,随即点开孙小雪的头像。
直接进行了拉黑和删除。
接着,
陈丽华把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蜷缩着,欲哭无泪啊……
…………
同一时刻。
南江一院,妇产科办公室。
下午五点。
林枫正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摞厚厚的病历档案。
屏幕上是一份Excel表格,每一行对应着一个疑难病例。
左列是太素脉法的诊断结论,右列是西医病理报告的最终结果。
林枫正在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进行逐一对照,看太素脉法的判断和西医检查结果之间的吻合度。
说白了,
就是给自己的诊断做验证。
这个习惯是他开始给人看诊的第一天就养成的。
系统给了技能是很厉害,可……任何技能都需要持续打磨和验证,否则就是盲目自信。
更重要的是,林枫一直记着方正阳老师的一句口头禅:外科医生最大的敌人不是疾病,是经验主义,当你觉得自己够强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所以,
不管多忙,
不管自己多么牛逼,
林枫每周都会抽时间做这种全方位的复盘。
“第47例,太素脉法判断:右侧卵巢黄体囊肿,直径约3.2厘米;西医超声确认:右侧卵巢黄体囊肿,3.1厘米。”
吻合。
“第48例,太素脉法判断:宫腔轻度粘连,子宫前壁内膜基底层受损;宫腔镜术中所见:前壁轻度膜性粘连,基底层可见灶状损伤。”
吻合。
“第49例……”
林枫一个一个往下看,顺便在旁边标注备注。
这些数据以后整理出来,
是可以作为太素脉法循证研究的原始素材的。
将来如果要把中医脉诊推向学术界,光靠案例描述不行,必须有大规模的诊断-验证对照数据。
而在内心深处,林枫还有一个野心,那就是看能不能把太素脉法的诊断逻辑整理成一套可量化、可复制的教学体系。
说句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