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略显苍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靠!
她恨自己这破体质。
以前就因为这破体质,导致很多人都觉得她是个软妹子,甚至还有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因此纠缠她,要不是哥哥,她的生活肯定会多很多波折。
对方不会误会吧?
千万补药啊,男频大佬什么的,婉拒了哈。
啊啊啊她总有一天要和这破体质同归于尽。
季禾尴尬地盯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仿佛那粥碗里有什么极其吸引她的东西。
江钰站在原地,脚步甚至没有朝向餐厅的方向挪动,只是那样看着她低头喝粥的安静侧影,看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颔了颔首,“嗯。”
幅度小到仿佛只是脖颈一个自然的放松动作,声音更是小到不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
完成了这礼节性回应后,他便收回目光,转身径直朝着楼梯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一丝停留。
那身带进来的寒气,也随着他的离开,慢慢消散在温暖的室内空气中。
餐厅里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呼——”季禾松了口气,果然不愧是大佬,跟个人形制冰机似的。
好在终于走了,再不走她紧张的都要红温了。
跟这种气场强大的人共处一室,感觉吃下去的早餐都要消化不良了。
她小口喝着已经剩下的粥,脸颊处那抹绯红迟迟未退。
可恶可恶,下次她一定要换个时间点下来吃早饭,坚决杜绝一切麻烦。
踏上楼梯的江钰,听到季禾那声明显如释重负的呼气声,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眼角的余光最后一次扫过餐厅那个纤细的背影。
墨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快得抓不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