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助理教练布瓦奇凑了过来。
克洛普没有马上回答,先强迫自己把那股慌乱压下去。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乱。
他是主教练,要是先慌了,场上那十一个人,就真的全完了。
“让球员们稳住。”
克洛普的声音有些沙哑。
“告诉他们,别再跟马竞拼中场了。”
“这么拼,正中他们下怀。”他盯着场内被压得节后退的防线。
“全线退守。”
“把阵型整体收回来,收到我们自己的半场。”
“先保住门,把这十分钟撑过去。”
“等马竞这股气泄了,我们再找机会反击。”
布瓦奇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到边线,扯着嗓子把克洛普的话喊给场上的球员。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听到这个指令,像是接到了女皇的赦免令。
他们再也不去跟马竞在中场做那些毫无意义的纠缠。
一个接一个地往回退,全员缩进本方半场。
十个人,密麻麻地堆在三十米区域里,摆出了一副铁桶阵。
用人墙,去扛住马竞接下来的炮火。
陈风站在中圈附近,看着对面这帮一窝蜂往回缩的德国人。
他舔了舔嘴唇,这就缩起来了?
这正合他意。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陈风抬起手臂,对着身后的队友,用力地往前一压。
“继续!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接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