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进屋,洗了个澡,冲掉一身的海风和酒气。
到了深夜4点的时候,“砰!”
房门发出一声巨响。
直接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陈风被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房门大开。
阿扎尔那个醉鬼,居然光着屁股,一丝不挂!
手里还拎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酒瓶子。
摇摇晃晃地冲了进来。
他满脸通红,眼神完全是迷离的。
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鬼话。
“陈啊!兄弟啊!”阿扎尔打了个巨大的酒嗝。
晃晃悠悠举起手里的空酒瓶。
“再.....再陪我喝一杯!”
话音没落,他整个人就朝着陈风的大床扑了过来,吓得旁边的娇花都在尖叫。
陈风看着阿扎尔那白花花的屁股。
脸上写满了嫌弃和卧槽。
这他妈太辣眼睛了!
陈风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迎着扑过来的阿扎尔,直接就是一脚,踹在阿扎尔屁股蛋子上。
“滚!”
陈风破口大骂。
“哎哟!”阿扎尔被踹得在空中转了半个圈。
直接摔在地毯上。
但这酒蒙子居然没生气,甚至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趴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像个白痴。
然后就这么光着屁股,自己咕噜咕噜地从房间里滚了出去。
陈风满头黑线。
赶紧一把将房门关上。
“咔哒”一声,直接反锁死。
这帮醉鬼,太他妈可怕了。
第二天中午。
陈风还在睡梦中。
啪啪啪!
房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陈!醒醒!别睡了!”库尔图瓦在外面吼着。
陈风烦躁地拉过枕头捂住耳朵。
但外面的敲门声跟催命一样。
门一开,库尔图瓦穿着一条花短裤站在门外。
而在他脚边,阿扎尔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他身上,就盖着一条不知道从扯下来的白色桌布。
陈风看着他这副惨状,这货就这么在走廊睡了一宿?
“别管他。”库尔图瓦跨过阿扎尔的身体。
一把拉住陈风的胳膊。
“快来甲板!有好消息!”
陈风被他半拉半拽地拖上了游艇的顶层甲板。
甲板上,阿尔德韦雷尔德正兴奋地来回走动。
看到陈风上来,托比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陈风。
他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
“搞定了!陈!搞定了!”
“什么搞定了?”陈风被他晃得头晕。
“我的经纪人刚刚给我打了电话!”
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