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推迟比赛。
加比停下脚步。
马竞队长极其自然地摊开双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先生。”
加比随口开始瞎扯。
“我们更衣室天花板里的线路好像出了点问题，不知道哪里短路了，冒了点烟，可能是皇马那边太久没检查了。”
加比指了指后面还没散尽的白烟。
“没逝的，完全不影响比赛，我们已经出来了。”
线路短路？
主裁判瞪着加比。
你他妈骗鬼呢！
主裁判吸了吸鼻子。
那股极其纯正的，带着纸板燃烧特有的焦土味。
谁家的电线短路，冒出来的烟是一股烧纸的味儿？
主裁判的脸都黑了。
他当了十几年裁判，吹过世界杯，吹过欧冠决赛，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球员通道里打架的，赛前互相吐口水的，往对方球鞋里撒尿的，这些破事他都处理过。
但赛前在更衣室里烧纸，他这辈子真是头一回见。
这是什么见鬼的赛前动员方式？
可加比那张脸，无辜得像是处女一样。
“先生，我们也是受害者啊，这伯纳乌的设施也太老旧了，您一定要把这个情况写进比赛报告里，提醒他们下次好好检修。”
加比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主裁判被他这番话噎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行了行了！赶紧排好队！”
主裁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对旁边的第四官员低声交代了一句，“把这事记下来，还有，让皇马那边记得检修。”
说完，他黑着脸，领着两队球员走出了球员通道。
刚迈出通道口，伯纳乌球场看台上，无数根中指整齐划一地指向了马德里竞技的球员们，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陈风。
马竞球迷在场外烧主场模型的破事早就传遍了看台，现在的伯纳乌简直就是一个点燃的火药桶。
科斯塔走在后面，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冲着漫天嘘声的方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他把手放在耳边做倾听状。
双方球员在中圈列队，开始握手。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火气，手碰到一起就立刻弹开。
轮到陈风和拉莫斯的时候。
拉莫斯看着陈风，眼神跟杀人一样。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你最好祈祷你今晚能走着离开这里。”拉莫斯压低了声音，嘴唇几乎没动。
陈风笑了。
他手上的力道直接压了回去。
“巧了，我也想对你说同样的话。”
拉莫斯冷着脸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