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诺。”他也叫了名字。
“三年了。”
拉伊奥拉的手停在了半空。
“阿贾克斯的合同是你帮我谈的。”
“马竞的三千八百万转会，是你帮我争取的。”
“今天这一千四百万的年薪，也是你铺的路。”
陈风的声音不大，每不是在感慨，他在说事实。
“宝格丽，彪马，甚至那个安全套，全是你谈的。”
他把文件夹拉到面前。
“我爸妈来欧洲看我比赛的时候，你的人从机场接到酒店，吃住行程全包，一分钱没收过。”
“我妈上次跟我打电话，专门交代了一句，她说那个胖子是个好人，让我不要亏待人家。”
拉伊奥拉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妈叫我胖子？”
“谁不叫你胖子？”
拉伊奥拉愣了一秒，然后咧开嘴笑了。
陈风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
“笔。”
这次拉伊奥拉没再犹豫。
两个字母加两个汉字，签完了。
拉伊奥拉把文件收进封套里，拉好了拉链。
然后他站起来，拎着封套往门口走。
走了到门口，他停了，回头。
“你妈还说什么了？”
陈风靠在沙发里，两只手搁在脑后。
“她说你吃太多了，让你少吃两口，能活久一点。”
拉伊奥拉低下头，捏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肉。
“你妈说得有点道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框在关上的前一秒，传进来一声低低的笑。
楼梯上传来拖鞋的声音。
芭芭拉探出半个脑袋。
“他走了？”
“走了。”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续了个合同。”
芭芭拉好奇了一下。
“又签合同？今天第二份了。”
“这次是经纪合同，跟米诺的。”
芭芭拉下了楼梯，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把腿盘好，脑袋歪向陈风的方向。
“你看了吗？”
“没看。”
“几十页的合同你不看就签了？”
“嗯。”
芭芭拉盯着他的侧脸，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吐出了三个字。
“你疯了。”
陈风转过头，看着她。
“三年了，他给我花得钱，和从我身上赚的钱，我有数。”
另一间房间里，
“新的年薪，大概是一千四百万……欧元。”
“多少？”
陈建军和黄秀英的声音都惊了。
“一千四百万欧元，税后。”
小王把那张纸放下来。
“按照现在的汇率的话，大概是……一亿一千多万人民币。”
黄秀英和陈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