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陈风停了一下，没回头。
“俱乐部官方什么时候发公告？”
拉伊奥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马德里时间今晚八点，京城时间凌晨两点。”
“社交媒体、官网、新闻发布会同步。”
陈风正准备把那件新球衣收起来，看到拉伊奥拉还没走。
“还有事？”
拉伊奥拉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最后一件事。”
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文件夹的封面。
“打开看看。”
陈风把球衣搁在边上，伸手翻开了文件夹。
Intermezzo经纪公司的logo，下方用英文和意大利文双语打印的经纪合同。
他抬起头，看向拉伊奥拉。
拉伊奥拉的表情很平常，“咱们的合同，还剩两年。”
“我想着趁今天这个日子，你也续一下？”
三十多页，A4纸，每一页的页脚都印着页码和日期，右下角是拉伊奥拉律师团队的水印。
条款，附件，补充协议，违约细则。
陈风翻了两页，就把文件夹合上了。
“行，笔呢？”
拉伊奥拉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不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拉伊奥拉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了一支签字笔，但没递过去。
他反而把文件夹重新翻开了，翻到第四页，食指点在了一个加粗的段落上。
“你不看，我也得给你说清楚。”他的语气没变。
“之前咱们签的那份合同，佣金比例是你总收入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对吧？”
陈风点了一下头。
“新合同改了。”
拉伊奥拉把那一页转向陈风的方向。
“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三点五。”
“随着你的商业价值越来越高，抽成的比例会自动往下走，最低锁定在百分之十。”
他抬起头。
“以你现在的收入体量，百分之十三点五和百分之二十的差距，要我算算多少钱吗？”
陈风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算。
“合同期五年。”
拉伊奥拉继续往下说，翻到第七页。
“跟之前一样，还是五年期限内所有商业代言，肖像授权，个人品牌运营的谈判权归我方团队全权负责，你只需要出席签约和拍摄。”
他又翻了两页。
“第九页，退出条款，如果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提前九十天书面通知即可解约，不收任何违约金。”
他把文件夹推回陈风面前。
“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陈风伸出手，
“笔。”
拉伊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