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区的具体细则，我希望能够单独列出。”
他抬起头，看着蔡茨。
“夏国市场有十四亿人口，约亨。”
“陈在那里的影响力，你比我更清楚。”
“我认为，这个市场的肖像权使用，应该有独立的授权条款和分成比例。”
蔡茨没有立刻回应。
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律师。
律师翻开了一个文件夹，快速地浏览了几行，然后凑到蔡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蔡茨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谈。”
这五个字一出口。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成了拉伊奥拉和他律师团队的表演时间。
陈风坐在旁边，看着这个胖子和对面的律师团唇枪舌战。
从社交媒体的发布次数，到参加商业活动的具体时长。
从个人品牌联名款的分成比例，到夏国区独家授权的细分条目。
从肖像权在电子游戏中的使用范围，到慈善活动的免费出席次数上限。
每一个条款。
每一个数字。
每一个标点符号。
拉伊奥拉都要掰开揉碎，面对面拉扯。
“15%？约亨，你在跟我开玩笑吗？25%，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条款里写的是“不超过12次商业活动”，我要改成“不超过8次”，陈是运动员，不是你们的销售人员。”
“联名款的全球零售分成，18%起步，低于这个数字，我连笔都不会碰。”
蔡茨那边的律师被逼得频频翻文件，好几次都要请示打电话。
蔡茨自己倒是沉得住气。
他坐在那里，听着双方的争执，偶尔点头，偶尔摇头。
该让的让，不该让的，一寸不退。
陈风靠在沙发上，听得昏昏欲睡。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两点四十了。
这帮人还在为一个“0.5%”的分成争得面红耳赤。
他不得不佩服拉伊奥拉。
在抠钱这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明明是一份送到嘴边的天价合同，他硬是能从骨头里再榨出点油来。
“好，就这样。”
蔡茨终于拍了一下桌面。
“夏国区肖像权独立授权，分成比例22%。商业活动每年不超过10次，每次时长不超过4小时，联名款全球零售分成20%。”
“所有条款，按修改后的版本执行。”
他看向拉伊奥拉。
“米诺，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拉伊奥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律师递过来的修改稿。
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成交。”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