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跟马德里那边通过电话。”
“迭戈·科斯塔的脚踝恢复得不是理想。”
“队医说至少还要再歇一周。”
“噢！对了。”
“雷耶斯转会去了塞维利亚。”
陈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西蒙尼已经大骂科斯塔偷偷回巴西了。”拉伊奥拉顿了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他让我转告你。”
“如果你敢迟到一分钟，他就敢把你下半赛季的假期全部取消。”
陈风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向身旁的芭芭拉。
“好的，我知道了！”
那个夜晚，两人吃了最后一顿晚餐。
还是在那家悬崖上的小餐厅，还是同样的位置。
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沉默地吃着东西。
味道也变得不怎么重要。
他们都在用这种缓慢，拖延的方式，来对抗时间的流逝。
回到酒店，陈风将芭芭拉送到她的房间门口。
芭芭拉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我...明天也要飞回匈牙利，看我的家人。”
“嗯。”陈风应了一声。
“然后可能要去纽约，有一个品牌的拍摄。”
“嗯。”
“我们....”
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都堵在她的喉咙里。
陈风看着她。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随后又软了下来。
“等你忙完了。”
“来西班牙吧。”
芭芭拉的头埋在他的胸前。
“我会去找你的。”
停机坪上。
依然是那架熟悉的私人飞机。
金发空姐依然会微笑着迎接他，机舱内依然奢华而舒适。
陈风走进机舱，真皮沙发依然舒服，不过却变得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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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里。
“下一个！马里亚诺！”队医大声吼着。。
他走进医疗室，双脚踩上体重秤。
金属盘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的死死盯着队医手中的读数，瞳孔微微收缩。
“86.5公斤。”队医的声音像是机械指令。
马里亚诺听到自己的体重，就像听到自己的宣判一样，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都在颤抖。
西蒙尼就站在旁边，他的面色铁青，没有说话。
完了。
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彻底完了。
医疗室外，走廊里传来球员们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