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淡淡道：
“我没许。”
袁采采愣了一下，“啊？”
方来看向她，嘴角含笑：
“试过了，没用，不是吗？”
袁采采想起天道说的那些话，想起方来在寰宇星空里的那场崩溃，轻轻点了一下头：
“也对。”
方来牵起她的手：
“你呢？你许了什么？”
袁采采把两只手背到身后，俏皮一笑：
“嘻嘻，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根据纸鹤的指引，二人从东门出城之后便立刻继续往东边更远处飞去。
到了渊境，界力强度便能够轻松支持飞行。
顾名思义，这个境界寰客的身体将变成如深渊一般，需要不计其数的界力才能将其填满。
难处便在于，寰客们将看不到界力的填充进度，只能不断往身体内吸收界力。
等到未来某一天某一刻完全填满，再无一丝剩余的时候，便抵达了极境。
这时，寰客们将迎来最难突破的一道瓶颈。
打破极境的这道桎梏，登顶虚境！
二人飞了一会儿，远远望见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汾河。
河水浪涛翻涌，将0520号太平坞与隔壁的1111号太平坞分隔开来。
河面宽阔，水势凶猛。
袁采采悬停在高空，望着那条宽阔的水面，想起韩沛曾经讲过的七日破冰期：
“真好奇六七月份河面封冻七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好多旧识踏冰渡河重逢。”
方来飞到她身边，温和道：
“等到破冰期，我们可以来看看。”
二人继续往东飞行。
纸鹤在方来掌中缓缓转动方向，翅膀金光忽明忽暗，指引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湖泊旁。
湖水碧绿，周围绿树成荫，空地上杂草刚刚没过脚踝，背后便是一处悬崖峭壁，上面碎石嶙峋。
刚抵达岸边，纸鹤上的金光就消失不见，袁采采问道：
“这妄？在水下？”
方来否认：
“不像，如果在下面，纸鹤应该还会指引我们继续下去，就在这里才对。”
他和袁采采在周围研究了好久，也没发现任何异常，带着纸鹤飞到远处重新激活，再根据纸鹤的嘴尖方向继续慢慢靠近。
重复几次之后，方来忽然眸中一亮！
他看向水面上的倒影，嘴角扬起：
“明白了，看那块石头。”
袁采采顺着方来手指方向看去，疑声道：
“没有石头啊。”
“那你再回头看看峭壁上呢？”方来往后甩了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