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裂缝,这才缓缓开口,十指交叉握在一起:
“我和我哥,是由我们的师父带来妄界的,就连『临社』这个组织的前身,也是我师父一手操办起来。
“但是他年纪大了以后,突然有一天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信,信中说他去了『希羽之圩』,然后把这个组织给了我和我哥,我们才发展成了现在的临社。
“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在打听我师父和『希羽之圩』的下落,就是这个原因。”
方来好奇道:
“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师父是?”
谢纾深吸一口气,双眸动容:
“第一届天授大比亚军,『观道先生』——任知初。”
方来和袁采采皆心头一震。
第一届天授大比的亚军!?
那是什么概念?
妄界创立之初最早的那一批人,距今已经快七十年了!
这样的远古大佬都出来了?
谢纾继续往下说:
“我师父接我和我哥来妄界的时候年纪就不小了,如果活到今天的话,应该已经九十四岁。
“原本我们安排思诺去参加九宸御典正赛,夺冠之后就是想让她许愿找到我师父的下落,可惜没打赢你们。”
说到这她嘴角撇了一下,苦笑道:
“那现在……就只有靠你们了,如果你能帮我和我哥找到我师父,哪怕是他确认身亡的死讯都行,『临社』以后所有的情报,可以对你完全免费开放。”
方来和袁采采瞪大双眼!
这个筹码是什么分量?!
如果以后所有情报对他们免费共享,那就意味着『半流小队』在妄界将拥有一个无限量供应的信息库。
方来消化了一下这件事,徐徐点头道:
“行,我答应你,有消息的话,我会再联系你,也请你放心,我和菜菜一定会对此事严格保密,先告辞了。”
他站起身来,袁采采也跟着起身。
谢纾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坐在原处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方来和袁采采离去后,谢纾一人独坐在房间里久久没有起身。
房间里的淡蓝色屏障还在缓缓流转,将外界的声息全部隔绝在外。
她望着墙上只露出一点缝隙微光的窗帘,目光逐渐幽怨:
“唉!上次押错了宝,这次……希望能押对吧。”
…………
方来和袁采采离开茶馆,走在回缺月府的路上。
初春的风仍在街道上闲逛,调戏着路边几棵早发的柳树枝条。
袁采采偏头问道:
“你真就答应她啦?『临社』花了十多二十年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