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了“上善若泥”。
第三次,“治大国若烹小鲜”写成了“治一身若煮药石”。
三处,和他记忆中的流传版本并不一致。
方来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将那三处差异默默记在了脑子里。
老子最后一笔落下,整篇五千言的金色字迹须臾之间收敛光芒,如洪流般汇入青石高台下方的地面,沉入不见底的深处。
尹喜捧着抄录完的竹简,再次躬身:
“谢圣人留道。”
老子轻动一念,青牛继续朝西方走去。
方来抬步跟上,脚下的速度快了起来,几乎贴着地面在跑。
青牛看似走得不快,可方来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加速,始终与牛尾保持着一个固定不变的距离。
他看着那道坐在青牛背上的素色背影,焦急开口:
“晚辈有三处不明,斗胆请圣人慷慨解惑!”
老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音朗朗:
“请讲。”
方来将刚才那三处差异依次报了出来:
“为何是『道可道,非恒道』?为何是『上善若泥』?为何是『治一身若煮药石』?”
老子悠然回道:
“大道自有其韵,众生见众生诸相,你所看到的版本,便是与你有缘之版本。”
方来脚下不停,步子又加快了几分:
“如何是与晚辈有缘?”
老子微微偏头,可侧脸在紫气映照下显得模糊而古老,看不清真容:
“十余年前亦有一人与吾商讨过此三处详义,你所见,便是他所提。”
方来的心尖猛地一颤。
奔跑的速度更快,嗓音都有些抖:
“此人与我可是面貌相似?也姓方?”
“正是。”老子语气平淡,“吾赠其坐下青牛皮为信物,待日后有缘继续论道。”
坐下青牛皮!
方来浑身血液都在往上涌,开足马力全速奔跑,生怕被青牛甩开跟不上:
“圣人可否告知他去向何处?是否留有话语?”
“去向不知。”老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倒确实留有一语。”
方来体内界力全功率催动,在地面化作一道残影:
“是什么?”
老子刚刚张开口,第一个音还没发出来,方来心中便猛地升起一股极其危险的预警!!
宛若一柄尖刀悬于他喉前一寸!
空气骤然变得又冷又硬!
他全身汗毛瞬间倒竖,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脚下猛地刹住!
抬起的左腿还愣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般停在原地。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追出了『函谷关』,脚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