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目光幽远,抬手擦了擦墓碑上的尘,轻声道:
“她去世之后第二年,她父母伤心过度,想换个环境,就移居去了国外,很少回来。
“这里平常也就我来看她,除了C哥,你是我第一个带过来的人。”
方来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低声道:
“楚夕姐……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韩沛蹲下身凝望那张黑白照片,单手搭在墓碑顶,语气轻柔:
“她呀……她当然好,她是我见过最有灵性、最聪明的女孩子,不管干什么事都能很快掌握要领,学一些极限运动的时候,甚至比我这个男的上手都要快。
“班里同学、学校老师、亲朋好友,都很喜欢她,我有时都会在想,要是她去了妄界,一定也会成为一名顶尖的寰客。”
方来静静听着,眸色黯然:
“是呀……楚夕姐这么优秀,太可惜了。”
韩沛默默蹲在那里,手指轻轻拂过照片,最后在那张笑脸上停留了很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什么很苦的东西。
暑假趴在方来脚边,下巴搁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墓碑。
过了好一会儿,韩沛才重新开口,视线垂向地面:
“最可惜的……是我没有来得及跟她求婚,到她死的那一天,我们之间都没有一点名分……
“在她刚去世,我还没遇到C哥的那段时间,一想到要度过没有她的漫长一生才能与她相见……我确实有想马上下去陪她的冲动……整日过得浑浑噩噩……
方来心里一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到韩沛蹲在那里,高大宽厚的背影竟如此单薄。
韩沛缓缓抬头,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可是……我又怕见到她之后,她会怪我没有好好活,她最讨厌敷衍生命的行为。
“所以我成为寰客到现在……一直不敢懈怠,就是为了以后泉下重逢,能亲口告诉她我身上发生的许多精彩故事。”
声音几度哽咽,眼眶泛红,韩沛却没让眼泪落下来。
方来内心很不是滋味,轻声安慰道:
“楚夕姐要是看到你现在的生活,一定不会怪你的,沛哥,你做得真的很棒。”
韩沛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又润了润嘴唇,强颜笑道:
“其实直到她去世前,我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寡言少语,是她经常告诉我,要多学会跟人相处,体验人心善恶,是比什么极限运动都要刺激的事情。”
暑假趴在地上,蓦然开口:
“这个我可以作证,沛哥以前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