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可是这乐观的言语之下,方来却总觉得还藏着一些酸楚。
他太了解释小伍,永远把笑脸对着别人,把苦咽进自己肚子。
…………
释小伍离开的第三天夜晚。
小酒楼一层,烛火摇曳。
窗外是缺月府的夜景,池塘倒映着月光,风吹竹叶沙沙响。
曹错端起高脚杯,晃了晃,红酒挂壁出暗红色泪痕。
他浅抿了一口,眉头微皱,似是嫌这酒不够烈。
韩沛坐在对面,两手交叉搁在桌上,轻声问了一句:
“你就这么放心?”
曹错放下酒杯,拿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雏鸟迟早要自己学会飞,学不会就没那条命,活该摔死。”
韩沛端着酒杯的手没有动:
“要是圣子或者会长我倒不担心,小伍那性子……又不会交际,赶去外面很容易被其他人害了。”
曹错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在烛火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徐徐吐出:
“他们四个,各有各的造化,圣子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不是他的天赋,而是他最擅长总结反思,吸取教训。
“丛刃弹、千折弹、银焰弹……包括通契临天弓,哪个不是他吃亏之后悟出来的?”
“这种人,你把他丢进坑里,他自己能爬出来,还会在坑边立块牌子告诉后面的人别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