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算过分的疑问。
韩沛朝石凳的方向摊了摊手,面色平静:
“你放心去就是了。”
袁采采硬着头皮走到石桌前坐下,屁股只沾了半个凳面。
韩沛就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抱着双臂。
陈最把酒盏推到一边,动作大得差点把酒盏扫到地上:
“嗝!手……手伸出来。”
袁采采将右手腕搭在石桌上,掌心朝上。
陈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叩向她手腕,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袁采采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并不像他外表那样摇摇晃晃。
很稳。
稳得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陈最闭着双眼,两指在袁采采的寸关尺上来回移动,时轻时重,偶尔在一个点上停住不动。
半分钟后,他眼皮猛地掀开,醉眼中仍是一片迷蒙,可嗓音却放声大叫:
“恭喜!恭喜啊小姑娘!喜脉!喜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