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错吸了口烟慢慢吐出:
“从那天之后,阿沛的病就飞快好转,到了十岁,就和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别了,这时候……他才第一次去上一年级,比班里其他孩子大了三四岁。
“但他没有一点自卑,也没有表现出孤僻,反而非常乐观开朗,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运动会还拿了短跑冠军,还考上了市重点初中。”
曹错竖起大拇指,朝韩沛比了比。
“吊吧?”
罗赫重重点头,眼睛发亮:
“吊!这个是真吊!”
作为同样全能型的人,他太知道这其中有多不容易了。
一个八岁才会走路的孩子,十岁才上一年级。
比同学大三四岁,意味着他永远是班里年纪最大的那一个。
但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跑得比谁都快,学得比谁都好。
曹错左手摸了摸有些发紧的后颈:
“上初一的时候,阿沛已经十六岁,别人这个年纪都有初中毕业的了,也就是在这一年呢,他……”
话戛然而止。
他转头看向韩沛:
“怎么样?准备好了没?后面你自己说?”
四位候选者不约而同地咂巴了一下嘴。
啧!哎呀!
关键时候卡你雷霆啊!
韩沛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笑容比刚才自然了许多,像是已经从短暂的失态中恢复过来。
他把烟叼回嘴里,语气轻松:
“行,我自己来,都听到C哥说的了吧?我可是个残疾人,以后都对我好点。”
四人同时轻笑出声。
笑完之后,心里涌起的却是更深的敬意。
被韩沛这有点地狱的笑话逗笑,也被他这云淡风轻的心态震撼。
怪不得。
怪不得在他身上,总能看到那种不属于二十来岁的稳重和沧桑。
原来是小时候就饱受过世间最残忍的几种病痛折磨。
如今却能将命运的不公,化作日后云淡风轻的笑资。
方来脑海里冒出一句不知在哪里看过的话。
风雪压我七八年,我笑风雪轻如棉。
韩沛眸色逐渐深远,犹如打开了某扇尘封已久的门:
“可能是由于从小就没怎么动过,病好了之后就想多动一下,而且医生他们也从没见过我这种情况,告诉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复发。
“所以我很珍惜,小学时期就很爱运动,十六岁上初中的时候,普通运动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于是我就去学了……跑酷。”
袁采采惊叹:“哇噢!酷啊沛哥!”
罗赫满脸向往:
“沛哥真是我梦想中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