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酒上瞟。
话也说不下去了,鼻子一直抽,目光黏在酒瓶上拔不下来。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凑到跟前掀开瓶盖,猛吸了一口!
“啊~~~~好酒!”
陈最双眼发亮,倦意全无,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醒。
他捧着酒瓶,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上哪弄来的?”
韩沛浅笑道:“朋友那买的,珍藏很久了。”
这问的是来历,来历不明、不正的东西不喝。
不管韩沛回答的真与假,假的出了麻烦也算在韩沛头上,但一定得问一嘴。
陈最把两瓶酒拢到自己身前,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走,接着才伸手拿起那管血放在面前。
他把酒瓶放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急切,语气故作平淡:
“我可不是欠曹错什么,是你会做人,看在你这两瓶酒的面子上,我才同意的。”
韩沛点头,“谢了,好酒本来就该给会喝的人。”
同时心中窃喜,不用拿喝醉酒的黑历史要挟人家了。
陈最满意地哼了一声,终于正眼看韩沛:
“你说话可比曹错那家伙好听多了。”
他把那管血举到眼前晃了晃,界力从指尖渗入,血液在试管里缓缓旋转。
“我看看怎么个事……界力过敏……好久没见过了,除了晕厥,还有什么症状?”
韩沛心中一松。
他知道陈最嘴上这么说,其实……还是看在曹错的面子上才答应。
酒只是个台阶。
有台阶,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韩沛不紧不慢答道:
“没有,就是随机突发性晕厥,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后才会醒。
“但是她还有个奇怪的点,做界力测试的时候,『万物灵』天赋拉满,但是『通契』和『罡』忽明忽暗,一直闪,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一直闪?”陈最眉头微皱,“我瞧瞧。”
他两指捏着试管底部,几抹晶莹的绿色界力从指尖渗出,融进血液里。
血液在试管中缓缓旋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搅动。
片刻后,陈最眼底有一丝异样转瞬即逝,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拿着试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这女孩子叫什么?”
“袁采采。”
陈最把试管放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漠然:
“这病我治了,但我有个条件。”
“请说。”
“她来了妄界,你要带她来我这一趟。”
韩沛眸中微动,但没有多问:
“没问题。”
陈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