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散在枕头上,弥漫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脸上还有被热水蒸出的红晕。
毛毯盖到肩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
方来别过脸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然后他就这么坐着,安安静静地等。
几分钟后,袁采采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
朦胧中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裹着毛毯,头发是干的,旁边坐着方来。
她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在洗澡……
“啊——!!”
一声尖叫。
袁采采满脸通红,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方来立刻站起来背过身去:
“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看到!是暑假进去给你盖的毛毯!”
“那……那我怎么到床上来的……”
“我……我抱上来的,总不能让暑假抱……”方来耳根红透,“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了,肩膀还有手臂、脚擦干了,其他地方都没动!”
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谢……谢谢。”
“不客气……”方来还是没敢转身,“那,那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他迈步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边,余光却瞥见袁采采坐在床边,头埋进了膝盖里。
方来脚步顿住,犹豫片刻后走回去在床边坐下,轻声问:
“怎么了?”
袁采采抬头,撅着小嘴,声音闷闷的:
“这是第五次了……来了工作室九天,晕了五次,我这样……还真的能去妄界吗?”
方来看着她,忽然有点心疼。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那些什么“没事”“会好的”又觉得太轻了,不够分量。
仔细思索后,方来学着韩沛的语气,坚定地道:
“一定可以的,菜菜,沛哥已经去了妄界九天了,他人超级靠谱,一定会带回来给你治这个病的药。
“而且C哥也说了能治,他这个人狂是狂了点,但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所以他肯定能帮你解决。”
袁采采盯着方来看了几秒,眼中还有些落寞,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
“嗯……谢谢你。”
方来也笑了,站起来:
“那我先走了哈,拜拜。”
他拉开门,脚差点踩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暑假正趴在门边上,两只耳朵竖得老高,尾巴还一翘一翘。
方来赶紧把门带上。
“你干嘛!”
暑假撇了撇嘴,“你小子还挺老实。”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