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肉搏。”
“那他身上现在……”
“鼻青脸肿。”韩沛说，“比小伍上次还惨。”
方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又问：
“那他人呢？在治疗室？”
韩沛朝楼下努了努嘴：
“刚破了第一个妄，治疗完又想去继续练，被我硬拦下来，让他去一楼休息了，拼劲十足呀……”
说完，韩沛眸色沉凝，补了一句：
“就是对自己太狠了，容易伤到别人也伤到自己。”
方来恍惚了一下，他好像觉得韩沛这话听着……有点别的意思。
再联想到昨天他对罗赫的初次接触，于是小心翼翼问道：
“沛哥，你是不是觉得会长有点……要强？”
韩沛收起笑容，肃声道：
“不是有点，是非常要强，而且缺少对妄界的敬畏，昨天在测量室我就看出来了，他看到你的天赋之后，眼神里那个劲儿是服的，但也是想追的。
“他的胜负欲很强，你圣子这个外号他认，但破起妄来他未必会认，也不会觉得自己就不如你，你压力不小，得加把劲了。”
方来听完，淡淡笑道：
“我没压力，按照自己的路走就行了，他要是能超过我，说实话我还挺乐意的。”
都是同学又不是对手，良性竞争这种事，方来从不抵触。
并且他也不觉得要强就一定是坏事。
韩沛凝视方来双眼，给了他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幽幽道：
“圣子，妄界的路，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走的……”
方来留在原地，仔细回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