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有情况!
…………
妄界,镜舍。
这里不像如愿坊那般雅致精巧,倒更像一座旧时的私塾。
青砖灰瓦,方方正正的三进院落。
前院是讲堂,中院是书斋,后院是寝舍。
廊柱上挂着木制楹联,字迹或苍劲或娟秀,显然是出自不同人之手。
院子里人不少。
有的聚在石桌前,摇头晃脑念诗,有的倚在廊柱边,捧着书卷凝神静读。
还有几个围成一圈,似乎在辩论什么。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全是双胞胎或者……多胞胎。
角落里有三个一模一样的青年在抄书,廊下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姑娘在下棋,就连院中央石桌上趴着打盹的那只猫……
旁边还蹲着另一只一模一样的猫。
唰——!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院中央。
何须问负手而立,青衫长袍,鹤发童颜,但没有了万年书院院长那快拖到地上的大白胡子。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师父!”
“师父回来了!”
“师父好!”
十几二十人齐齐停下手中的事,或作揖,或点头,或只是冲他憨憨一笑。
何须问微微颔首,背着双手,慢悠悠往后院走去。
经过中院时,他脚步一顿。
一张书桌前,围坐着四个青年男子,两对双胞胎。
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典籍,四人先前显然是在纸上通过引证进行文字辩论。
“白马非马,这分明是诡辩!”
“非也非也,名实之辩,岂能以诡辩概之?”
“你且听我说,若白马非马,则黑马亦非马,则天下无马!”
“你又曲解我意……”
何须问垂眼看着桌上那本书,又看了看四人脸上残留的激动神色,淡淡道:
“这问题有什么好辩的?”
四人面面相觑。
“白马非马……”何须问轻轻念了一遍,摇了摇头,“没有辩的必要。”
“是……师父。”
四人齐声应道,老老实实低下头。
何须问看着他们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恍然想起那个在万年书院的小黑屋里,那个明知自己性命可能不保,却还坚持不讲脏话的倔强面孔。
那个面对他那些刁钻古怪问题,不卑不亢,答得滴水不漏的小家伙。
何须问轻轻叹了口气。
“师父?”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此行不顺?”
何须问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若隐若现的云层上,幽幽道:
“只是……妄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