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罐口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站立其中,内壁上布满了陈年的盐渍和菜叶残渣,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气味。
战狼走到陶罐前,伸手敲了敲罐壁,厚实的陶土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石原莞尔,朝门口的死士打了个手势。
三个死士快步走了进来。
石原莞尔睁开眼睛,看到死士们正在清理陶罐里的陈年腌菜残渣,嘴角的嘲讽笑意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陶罐和那只竹篓之间快速移动了几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八嘎,你们要干什么?”
石原终于有些慌了,拼命裹紧衣服。
可死士可不会对他客气,直接粗暴的拉开他的衣服。
很快他就被剥得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站在柴房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十一月的东北,柴房里虽然生了个火盆,但依旧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石原莞尔的皮肤上很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膝盖上的伤口在寒气中痛得更厉害了,暗红色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把他塞进去!”
“八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帝国陆军参谋,你们要优待俘虏!八嘎!”
死士们抬着他,直接把他塞进了陶罐。
石原莞尔站在陶罐里,罐口刚好卡在他的锁骨位置,肩膀以上露在外面。
陶罐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宽敞一些,但也只是勉强能让他站立,连转身都做不到。
他站在罐子里,下巴搁在罐口,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帝国会把我赎回去的!”
“八嘎呀路!”
战狼没有理他。
他提起竹篓,走到陶罐前面,把竹篓的开口对准了罐口。
然后,他轻轻一抖手腕。十几条大小不一的蛇,全部被倒进了陶罐里。
它们落在石原莞尔的头顶上、肩膀上、胸口上,冰凉的鳞片擦过他的皮肤。
蛇群在陶罐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扭动,每一条都在拼命寻找任何一处温暖的、可以钻进去的地方。
石原莞尔赤裸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蛇爬过的触感,从脚背到小腿,从后腰到脊背,从锁骨到腋窝。
一条蛇缠住了他的腰,另一条蛇正在往他的腿缝里钻。
那些蛇爬行的节奏各不相同,有的快,有的慢。
十几条蛇同时在他身上爬行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