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备,让凤城看上去像是腐朽的茅草屋。
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直接灰飞烟灭。
张学铭紧急拉着众人开会,商议如何防御凤城,最好能撑到第7旅等主力赶到凤城。
他们开了整整一宿,张学铭作出了妥善的安排,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城墙上就响起了一声声惊呼。
张学铭等人赶紧走出城门楼子,查看情况。
结果,眼前的景象让每一个人心里发沉。
凤城南面是一大片开阔地,原本是农田和荒地,现在已经被鬼子改造成了进攻阵地。
从城墙上往下看,开阔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影。
屎黄色的军装在凌晨的夜色中并不显眼,但他们点的篝火出卖了他们。
开阔地上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堆篝火,篝火边围着三五成群的鬼子兵。
有的在烤火取暖,有的在擦枪,有的在吃饭团,罐头盒和饭盒在火光中反射出一闪一闪的亮光。
篝火堆的数量根本数不过来,从城墙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像是有人把一整片星空从天上扯下来铺在了地上。
在篝火群的后方,更远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更多的火光在移动,那是后续部队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一队又一队的鬼子步兵,沿着铁路线从南面往北推进。
队伍两侧的火把连成了一条条流动的光带,像是无数条火龙正在从黑夜深处钻出来,向凤城这边汇聚。
南门城楼上的几个人,心思各不相同。
张学良站在张学铭左边,两只手揣在军大衣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城下那片,看不到尽头的篝火群,嘴角的线条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他今年才三十出头,当东北军副总司令也有好几年了,见过大仗小仗不计其数。
直奉大战的时候跟着老帅,在长城沿线跟吴佩孚的部队,打过几个月的拉锯战,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见过了真正的战争。
但此刻站在凤城城楼上往下看,看着那漫山遍野的篝火和数不清的人影,他还是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一路窜到了后脑勺,激得他后脖梗子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四万人。
城下至少有四万人,数字只多不少。
而凤城城里有多少人?于芷山的第一旅满打满算七千人。
袁朗的死士营先头部队,只有一千人,加上战狼的一百卫队,和带来的几个参谋,全加在一起,八千出头。
八千对四万。
一比五的兵力对比。
张学良的喉结上下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