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这一次脸面尽失,海军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三川君,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三川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当然明白森寿的意思,海军打了败仗,陆军的机会就来了。
在帝国军队几十年的陆海军内斗史上,谁打了胜仗谁就能挺直腰杆,谁打了败仗谁就得夹起尾巴做人。
这是一条铁律,比任何军规都更有约束力。
但他不明白的是,这跟他们急着攻打凤城有什么关系。
森寿看出了三川的困惑,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安奉铁路线路图前。
他伸出食指,指着凤城。
“海军废物,”
森寿的声音兴奋,“现在全帝国都在看着我们陆军。”
“亲王殿下在看着我们,内阁在看着我们,就连天皇陛下也在看着我们。”
“如果陆军能在海军战败的时候,独自打下满洲,那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等三川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
“意味着从今往后,海军的军费预算,至少要砍掉三成交给陆军。”
“意味着陆军在帝国的地位,将永远压过海军一头,意味着安保清种那群蠢货,再也别想在我们面前抬起头来。”
他转过身来,看着三川。
“所以,我们不能等,兵贵神速。”
“凤城的东北军守军只有于芷山那个烂旅,训练松散,装备老旧,连个像样的炮兵阵地都构筑不出来。”
“我们的斥候今天上午就摸到了凤城城下,城墙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火力点,守军人数不会超过八千人。”
“三川君,你自己想想,凤城方圆不过三里,城墙是明代的老底子,年久失修,东面那段城墙前年夏天塌了半边,到现在都还没补上。”
“八千人守着这么一座破城,这对于我们第19师团,是天赐良机。”
“但如果等第20师团上来,十万大军围一座八千守军的小县城,传出去岂不是让海军笑掉大牙?”
三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森寿抬手打断。
“还有一点,”
森寿的手指在凤城的位置上敲了敲,又往西移到奉天。
“整个东北军的主力现在都在奉天周围,凤城只有于芷山的边防军第一旅。”
“如果我们趁着东北军还没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凤城,奉天的东大门就对我们敞开。”
“到时候第19师团和第20师团兵合一处,沿着安奉铁路线一路往西平推,奉天城唾手可得。”
“但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