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石板路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像是有一群人的脚步在整齐地踏着石板,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转过头去。
奉天城内的主街上,一支军队正在朝东门方向行进。
他们穿着灰蓝色的东北军军装,头上戴着德式M35钢盔,钢盔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片冷幽幽的铁灰色光泽。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支辽十三步枪,刺刀已经上了枪,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的队列整齐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横看成排,纵看成列,斜看成线,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同一个声音,五千人的脚步声汇成一声巨大的轰鸣。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抬起头,朝城墙上的张学铭看了一眼。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下方藏着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那眼神冷得像是从冰河里捞出来的石头。
他立正敬礼,右手五指并拢举到钢盔的帽檐边,动作干净利落。
“报告首长!第一师第一团,全员五千人,集结完毕!请指示!”
声音洪亮如钟,在石板街上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张学铭站在城墙上,右手举到额角,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出击。”
那个军官放下手臂,转过身,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朝天,朝身后的五千名士兵看了一眼。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