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目的就是要吞并东三省。”
“如果我们只是道歉赔偿,倭寇未必会就此罢手。”
“他们很可能会得寸进尺,借机提出更大的领土要求,甚至直接出兵占领整个......”
“你以为我不知道?”
委员长转过身来,脸上的怒意已经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算计。
“倭寇要占东三省,那就让他们占。”
顾祝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从委员长的表情来看,他没有听错。
委员长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墨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些事我不妨告诉你。”
“张学良现在是陆海空军副总司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手里握着三十万东北军,还有东北三省的地盘做根基。”
“华北现在也在他的掌控之下,华北各省的主席有一半是他提名任命的。”
“你说,这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顾祝同没有回答,他的后背开始发凉。
“如果张学良在华北站稳了脚跟,把东北和华北连成一片,那他就有资格和我分庭抗礼。”
“到时候这天下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委员长的语气越来越冷,“倭寇占了东三省,断的是他张学良的根基。”
“没了东北的兵工厂、没了奉天的财税、没了东北的粮食,他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三十万东北军没了老家,就成了无根之水,迟早得仰仗中央的补给才能活下去。”
他顿了一下,目光越过顾祝同的肩膀,落在走廊深处那片昏暗里:
“用一个东三省换他张学良的根基,再用他的根基,换我巩固中原的时间。”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顾祝同的手指,在裤缝边上轻微地颤抖着。
他想说什么,想说东三省还有三千万百姓,想说奉天城里还有无数同胞,想说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
但他看见委员长那张冷硬如铁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跟着这个人十几年,太了解他的脾气,当他下定注意的时候,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还不去发报?”
委员长转过身,声音又恢复了威严。
“是。”
顾祝同立正敬礼,转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和窗外被晨风吹动的梧桐叶声混在一起。
委员长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过玻璃望向东方。
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