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你。我们推测孩子可能受到过什么伤害,也就没有再追问。之后,他就跟其他孩子一样,在孤儿院里生活、长大,到十八岁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就离开了。”
“是什么样的伤?”齐封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那就真记不得了,”付院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记不清楚了。
“那他在孤儿院里,跟其他孩子有什么区别吗?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有没有外面的人来找过他?”
“区别.....要说区别,这孩子打小就很倔,而且不喜欢学习,总觉得读书没用。朋友也不多,都是院里的孩子。外面没有人找过他,他自己也从来没提过要寻找亲生父母的话。”
齐封默默地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然后又问道。
“好的,付院长。最后一个问题,您还记得,陈小达是具体哪一天进入孤儿院的吗?”
“记得。”付院长这次的回答更加干脆,他扶了扶老花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是2003年,9月21日。我们孤儿院是9月17号正式开业的,他是第四天被送来的,所以我对这个日子记得很清楚。”
2003年,9月21日。
齐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日期。
之后便站起身,再次向老人表示感谢后,告辞离开。
前往下一家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