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屏住呼吸。
“除非,她要的,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孩子。”
齐封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桌上的案卷。
“活婴会哭,会闹,需要喂奶,需要照顾,最重要的是,活婴失踪会立刻引发全城搜捕。”
齐封的声音越来越冷:“但死胎不会。”
“又或者,她根本不是为了‘养’孩子。”齐封脑海中闪过那把缠满绝缘胶布的尖刀,“她是把孕妇当成了某种‘原材料’的产地。她需要通过这种‘剖腹取子’的血腥过程,提取死胎,来满足某种极其变态的仪式,或者……药用。”
“药用?”小刘脸色瞬间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民间偏方里,有一种骇人听闻的说法,叫紫河车,也就是胎盘。但更极端的……”齐封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刚站在门口。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传真文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惊骇与愤怒,胸膛剧烈起伏。
“齐封。”赵刚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出事了。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