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本事就飘了。省厅是干工作的地方,不是给他开茶话会的!”
小赵试探着问:“龚厅,那您的意思是……让刘处长再敲打敲打?”
“老刘那脾气,护犊子得很,敲打没用。”龚建平眼神闪烁,心里盘算着怎么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苦头吃。
既要惩罚,又不能显得自己是在公报私仇。
突然,他眼睛一亮。
“我记得,省警察学院那边,最近是不是缺几个实战经验丰富的助教?”龚建平转过身问。
小赵点点头:“是的。警校那边申请过几次,希望厅里派几个一线骨干去带带实战演练课。但大家手里案子都多,抽不出人手。”
“就他了。”龚建平一锤定音,“下发调令,让齐封去警校报到,担任战术与痕检课程的助教。为期三个月。”
龚建平心里冷笑。
警校是什么地方?那是半军事化管理!每天早上六点出操,晚上十点熄灯。作风严谨,规矩极多。把你扔到那种地方去,看你还怎么散漫,怎么到处撩拨女警花。
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下午三点。
齐封拿着新鲜出炉的调令,站在刘远山办公室里,脸拉得比驴还长。
“师父,这不公平!”齐封指着调令,“我一个堂堂破案功臣,不发奖金就算了,把我发配到警校当助教?这是流放!这是卸磨杀驴!”
刘远山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这是龚厅长亲自批的。说是看重你的实战能力,让你去给学弟学妹们传经送宝。少废话,明天就去报到。”
“没额外津贴我不干!”
“包吃包住。”
“成交。”齐封变脸极快,把调令往兜里一揣,“那师父您多保重,徒儿去祸害……不是,去教育下一代了。”
看着齐封颠颠跑出去的背影,刘远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副厅长办公室。
龚建平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心情颇为舒畅。
“调令发出去了?”
“发出去了,龚厅。齐封已经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一早去警校报到。”小赵汇报道。
“嗯。”龚建平点点头,“警校那边打好招呼,纪律上严格要求,不能给他任何特殊待遇。”
“明白。”小赵欲言之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不过,龚厅……”
“怎么了?”
小赵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您把齐封派去警校当助教……警校里现在可是有大批大二大三的女学员啊。那些小姑娘刚离开高中,都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