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男性。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身高172到178公分,体格健壮,核心力量极强.”齐封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他。
齐封走到墙边,指着挂工具的铁钩:“工具挂放的高度,最常使用的剔骨刀和骨锯,都在距离地面1米55左右的位置。这是身高172到178的人,最舒适、最快速的拿取高度。”
他走到铁皮桌旁,指着桌子边缘:“桌子边缘有明显的摩擦痕迹,集中在左侧。他发力时习惯依靠左侧支撑。他是个左撇子。”
齐封转身,看向那四个塑料桶:“衣物折叠整齐,按顺序摆放。现场有极其浓烈的消毒水味。他在每次作案后,都会进行长达数小时的彻底清理。他有极度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
“还有。”齐封走到角落的一个下水道口,蹲下身。
红框锁定在下水道的铁栅栏上。
齐封用镊子从铁栅栏的缝隙里,夹出一团被水冲刷得发白的细小物块。
“这是什么?”秦安走过来。
“医用骨蜡的残留物。”齐封站起身,目光如刀,“他懂得人体解剖,下刀极其精准。他不是普通的屠夫,他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
齐封看着刘远山和秦安。
“师父,大师兄。查一查全市各大医院的外科医生、医学院的解剖学老师,或者殡仪馆的入殓师。寻找符合这些特征,并且左腿受过陈旧性伤病的左撇子男性。”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
刘远山看着齐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份侧写,精准、详实、逻辑严密,完全是一个浸淫刑侦几十年的老手才能做出的判断。
“秦安,立刻按齐封说的特征,排查全市系统!”刘远山果断下令。
“是!”秦安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布置。
齐封站在原地,没有居功自傲。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房间。
视线中,除了那些已经发现的线索,在铁皮桌正下方的一块松动的水泥地砖上,一个极其微小的金色方框正在闪烁。
金色方框?
齐封愣住了。系统升级后,居然出现了新的颜色。红框代表线索,金框代表什么?核心证据?
他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假装检查铁皮桌底部的支架,蹲下身。
他用手指抠住那块松动的水泥地砖边缘,猛地发力掀开。
地砖下面,是一个挖出的小坑。坑里藏着一个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黑色铁盒。
齐封迅速打开铁盒。
里面放着一本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