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天去找岳绮罗。”
那天夜里,吴邪又没睡着。
他躺在厢房的硬板床上,听着隔壁胖子的鼾声和窗外渐渐小下去的风雪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事。
那个纸人到底有没有用?岳绮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张起灵陪着她到底在做什么?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胖子已经醒了,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回头冲他挤眉弄眼,“天真你快来看!”
吴邪披上衣服凑过去。
院子里,丫头正蹲在腊梅树下面,拿一把小铲子挖着什么。她脸色还是白,但动作却比昨天利索了不少。
二月红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满脸无奈又宠溺的笑。
“地上凉,你先起来把汤喝了。”
丫头头也不回,“等我挖完这棵。你看,这底下冒了新芽呢,明年春天能开好多花。”
吴邪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一整天的大石头松动了一些。
胖子在边上小声说:“天真,你说那纸人……真管用了?”
“不知道。”吴邪也不知道丫头的病情好转,是不是因为那个纸人,但他看着丫头蹲在雪地里挖土的身影,心里某个地方悄悄浮起一点希望。
当天下午,他们去岳麓书院找岳绮罗。
她还是坐在那棵老槐树底下,但旁边多了一个人。
穿一身半新不旧的灰布棉袍,戴副圆框眼镜,正摇头晃脑地给岳绮罗看手相。
“……岳姑娘你这命格,啧啧,天煞孤星啊。不过你这感情线倒是热闹,起起伏伏的,你情路坎坷啊。”
岳绮罗懒洋洋地打断他,“齐铁嘴,你上次给我算的卦,十句里九句不准。”
“那怎么能叫不准呢!”齐铁嘴推了推眼镜,不认道,“那是天机不可泄露,我给您说得隐晦了些……”
吴邪走过去的时候,齐铁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忽然瞪大了,“哎哟!这位爷看着眼生啊!但面相……了不得,了不得!你这命里有一场大劫,但过去了就是否极泰来——”
“齐八爷。”吴邪在他对面坐下,恭恭敬敬喊了一嗓子。
齐铁嘴一愣,“这是认识我?”
“听人说起过您的名号。”
“欸呦!我就说我老八的名声在这长沙城里响当当的!”齐铁嘴一拍大腿,得意地笑了起来。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凑近吴邪,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你们三个是从墙里钻出来的?我就说嘛,那墙我看着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