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在回春堂门口看着精神好一点。
她旁边蹲着一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正拿小勺搅着一碗粥,一边搅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丫头听着,偶尔笑一笑。
丫头喝完了药,把碗递给他,“二爷,你别老陪着我。今儿不是要在议事堂会客吗?”
“那些人也没什么要紧事,你把这碗粥喝了。”
“我吃不下了。”
“就吃半碗。”二月红的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你昨儿就没吃什么东西。”
丫头叹了口气,接过粥碗慢慢地喝。
二月红就蹲在边上看着她,那眼神让吴邪想起三叔笔记里的一句话“二月红一生风流,唯独对发妻情根深种,至死不渝。”
胖子在后面小声说:“天真,咱走吧。看人家两口子秀恩爱,不地道。”
吴邪正要点头,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
腊梅树上的雪扑簌簌地落下来,丫头裹紧了毯子,二月红站起身来给她挡风。
就在这时候,丫头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吴邪心里一惊。
丫头张了张嘴,声音虚弱但清晰,“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