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消失在漫天大雪里了。
厅堂里只剩下吴邪、胖子,和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老九门当家。
“天真,”胖子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小哥他……就这么走了?”
吴邪深吸一口气,“他说了,等。”
“等啥啊等!那娘们儿不是人啊!万一她把小哥做成纸人……”
“不会。”
吴邪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张起灵临走前那个眼神让他安心了不少。
他跟张起灵这些年出生入死,最清楚的就是:小哥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山羊胡老者咳了一声:“两位……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喝杯茶?”
吴邪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他冲老者拱了拱手,“多谢。刚才那位姑娘……”
“岳姑娘是我们九门的客人,虽然来路……有些不寻常,但对我们九门多有照拂。”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她说的‘时空混乱’之事,我们也有所察觉。最近这长沙城里,确实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比如?”吴邪在桌案旁坐下来,问道。
老者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值不值得信任。
片刻后他开口了,“比如我们九门的人,有时候会在城里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有人看见了已经死去多年的长辈在街上走,有人看见了未来的自己。还有……”
“前两天,二月红说他在回春堂看见三个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一转眼就不见了。”
吴邪后背一紧,三个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那不就是说的他们吗?
“二月红看见我们了?”他跟胖子对视一眼,那天他们明明都躲起来了。
“你们去过回春堂附近?”
吴邪点头。
老者叹了口气,“那就是了。这城里的时间现在是乱的,过去、现在、未来,搅在一起,分不清了。岳姑娘说这种混乱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之后会慢慢恢复。但在那之前,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吴邪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岳绮罗……她知道怎么恢复吗?”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岳姑娘说她知道。但她似乎并不着急,说这样‘挺有意思的’。”
吴邪闻言苦笑,对这位姑奶奶来说当然有意思,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胖子凑过来,低声问道:“那咱现在怎么办?小哥被绑走了,咱俩在这儿干等三天?”
“不等也得等。现在这情况,咱自己对这破地方一无所知,只能靠岳绮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