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让他给你换一副药。你的病,不是绝症。”
男人愣住了:“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齐铁嘴的卦,从不骗人。”
男人站起身,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齐铁嘴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晚上,齐铁嘴把这件事说给二月红和岳绮罗听。
“他的命格确实有死劫,但死劫里藏着一线生机。”齐铁嘴喝着酒,“我让他去找赵大夫,就是那一线生机。”
“能活吗?”二月红问。
“能。”齐铁嘴点头,“但得受几年罪。不过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岳绮罗看着齐铁嘴,忽然说:“八爷,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只算卦,不管事。”岳绮罗说,“现在你管了。”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怕事,怕惹麻烦。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别人有难处,就想帮一把。”
“是好事。”二月红给他倒了一杯酒。
齐铁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二爷,岳姑娘,我跟你们说个事。”
“什么事?”
“我打算在北平长住了,不回长沙了。”齐铁嘴放下酒杯,“这里的人好,街坊们亲切,而且有你们在。长沙那边,就剩陈皮和丫头了。”
岳绮罗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养老吗?”
“这就是养老啊。”齐铁嘴笑了,“算算命,喝喝茶,晒晒太阳,跟街坊们聊聊天。舒坦。”
二月红和岳绮罗对视一眼,都笑了。
齐铁嘴的算命摊在胡同里开了三个月,名声越来越大。
有人说他是“半仙”,有人说他是“活菩萨”,还有人说他是“从天上贬下凡的神仙”。齐铁嘴听了,哭笑不得。
“我就是个算命的,哪是什么神仙。”他对街坊们说。
街坊们不信,照样来找他算。
这天,一个年轻姑娘来到摊前,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坐下。
“先生,我想算姻缘。”
齐铁嘴问了她生辰八字,掐指一算,笑了。
“姑娘,你的姻缘已经来了。”
“来了?”姑娘瞪大眼睛,“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齐铁嘴指了指胡同口,“每天给你送豆腐的那个小伙子,就是你的良配。”
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捂着脸跑了。
第二天,那个送豆腐的小伙子提着一大包点心来找齐铁嘴,千恩万谢。
“先生,谢谢您!我暗恋她三年了,一直不敢说。昨天她忽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