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位爷,站着干啥?有空座儿,随便坐。茶钱记账上,走的时候结。”
三人望过去,只见柜台后面的掌柜头也不抬,手指在算盘上翻得飞起。
吴邪清了清嗓子,凑到柜台前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可疑分子,“掌柜的,跟您打听个事儿,这是哪儿啊?”
闻言,掌柜的终于抬起了头,上下打量了吴邪一番,目光又越过他扫了一眼身后的胖子和张起灵,似乎没注意他们奇怪的衣着,“几位爷打哪儿来啊?”
“北京。”胖子嘴快,直接答道。
“北京?”掌柜的眯起眼,似是想起了什么,“客官是说北平啊,这会儿应该下雪了吧?”
吴邪心里一咯噔,听掌柜的意思,他们穿的地方绝对不是北京。
见三人没有答话,掌柜的摆摆手,招呼道:“几位怕是赶路赶懵了。甭管哪儿来的,既进了我这茶馆,就是我的客。坐,坐,听段戏歇歇脚。今儿这出《游园惊梦》可是二月红先生的压轴好戏,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听到“二月红”三个字,吴邪的脑子“嗡”地一声,声音都劈了“谁?二月红?”
“哟,您不认识二月红先生?”见对方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模样,掌柜的来劲儿了,“那可是我们长沙城数一数二的名角儿,今儿屈尊来我们这小馆子唱一段,是给我们东家面子……”
长沙城,名角儿,二月红。
吴邪觉得自己需要好好静一静,也需要跟另外两人商量一下。
胖子已经自发找了张空桌坐下,见吴邪脸色发白地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天真,这地儿不对劲儿。胖爷我刚才问了问旁边那老头儿,他说今年是民国二十二年。”
民国二十二年,公元1933年。
吴邪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张起灵则默默在他们对面坐下,一如既往地开始闭目养神。
“1933年,二月红正当红的时候,老九门风头正盛的时候。”突然,吴邪猛地抬头,“胖子,你说咱仨是不是掉时空隧道里了?”
“你可拉倒吧。”胖子拿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管烫不烫,滋溜喝了一口。
“时空隧道那玩意儿是科幻片里的。咱这是盗墓,盗墓你懂吗?唯物主义。咱这是……这是……”他卡壳了,挠了挠后脑勺,肯定道,“反正不是时空隧道。”
“那这是什么?”
胖子低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磁场!肯定是磁场!你忘了咱在云南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