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有一点。"
二月红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微凉,被他碰到的瞬间微微蜷了一下。
"那下次别这么急。"二月红说,"我又不赶时间。"
"我急。"
二月红看着她。
岳绮罗把手抽出来,把那碗液体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快点喝,喝完我要去睡觉。八天没合眼了。"
二月红没有再说什么,端起那碗液体,低头喝了下去。
液体入口微凉,没有任何味道,像一口清水,只觉得胸口泛起一阵极淡的暖意。
他放下碗,看着岳绮罗:"然后呢?"
岳绮罗伸手搭上他的手腕,闭目感应了片刻,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站起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嗯?"
"你以后每隔五十年记得都喝一次。"
二月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
岳绮罗转回身继续往里走,背影在暮色里被拉得很长。她推开房门的时候二月红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回头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只抬手轻轻摆了摆,然后关上了门。
那天夜里,齐铁嘴趴在廊下问无心:"岳姑娘那个法子,真的能行?"
无心坐在他旁边,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的笃定:"能行。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那你怎么不自己也用?"
"我等她歇够了再说。"无心说,"反正我不着急。"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二爷以后就能陪着岳姑娘了?"
"嗯。"
"那我呢?"
无心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暮色里齐铁嘴的表情有点不太好形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放下了什么,最终他挠了挠头:"算了,我有你就够了。"
无心把目光收回去,看着院子里那棵被月光照得发亮的海棠树,慢悠悠地说:"你还有我。我又不会老。"
齐铁嘴没接话。他靠着廊柱坐着,手边搁着那面算卦的旗幡,夜风把旗幡的边角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