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镇场子,有你在,没人敢闹事。”
齐铁嘴在一旁接话:“就是就是!佛爷往那一坐,谁敢造次?”
张启山嘴角微抽,算是默认了,虽然他不觉得有人会在红府的婚礼上闹事。
…
傍晚,红府。
丫头正在屋里试嫁衣。红色的绸缎上绣着金色的云纹,袖口处用暗红线绣着并蒂莲花,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红莲。
岳绮罗站在她身后,眼神有些恍惚,但还是带着笑意道:“还行。”
“姑娘你说还行,那肯定好看!”丫头吸了吸鼻子,一想到自己嫁人要离开自家姑娘,她就忍不住。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尹新月的声音响起,“绮罗姐姐!我进来了啊!”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尹新月站在门口,看到丫头穿着嫁衣的样子,愣住了。
“哇——”
她冲进来,围着丫头转了好几圈,眼睛亮得像星星:“太好看了!丫头你现在真好看!”
丫头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尹小姐,你小声点。”
“为什么要小声?我说的是实话!”尹新月拉住她的手。
闻言,丫头更不好意思了。
尹新月笑眯眯地松开手,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掏出那件大红色的嫁衣,抖开:“你们看,这是我娘给我做的,好看吗?”
岳绮罗看了一眼,点头:“好看。”
丫头也跟着点点头。
“那当然!”尹新月把嫁衣叠好,“等我成亲的时候,就穿它。”
“你什么时候成亲?”丫头好奇地问。
尹新月的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张启山——他正站在廊下,和二月红说着话。
“快了快了。”她含糊地说。
丫头抿着嘴笑,没有追问。
晚饭时,红府的正厅里摆了一大桌,几人围坐在一起。
无心由于吃不到菜,这次拒绝了自己的专属“座位”,不跟他们一起凑热闹。
齐铁嘴端起酒杯,站起来:“来来来,马上就是大喜的日子了,首先祝陈皮和丫头这对新人,百年好合!”
他似乎总喜欢这样碰杯的场合,众人也配合,举杯碰了一下。
张启山放下酒杯,“二爷,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二月红看了岳绮罗一眼,“陈皮婚后,先歇一阵子。然后把长沙的事都交给陈皮打理,我带绮罗去北平看看。”
“这么早?”齐铁嘴问。
“先去看看房子。”二月红说,“毕竟是要长久居住,还得修整一番。”
贝勒爷的那座府邸已经彻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