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面无表情地说,“回来就回来,哭什么?”
丫头仰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没哭。”
姑娘最不喜欢她哭了。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
“是风沙迷了眼。”
岳绮罗难得没有拆穿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在贝勒爷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好。”丫头揉了揉眼睛,“贝勒爷和夫人待我特别好,每天都给我熬药、炖汤,我的病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岳绮罗上下打量她一番,“瞧着胖了点,气色也好多了。”
丫头破涕为笑,“姑娘,你也会说这种软和话了?”
岳绮罗移开目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二月红在一旁看着她们主仆重逢,笑着转头对陈皮说,“丫头回来了,不去说说话?”
陈皮站在门口,望着丫头和岳绮罗相拥的身影,挠了挠头,“我等会儿再去。”
“等什么等?”二月红推了他一把,“去吧。”
陈皮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正好走到丫头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丫头先红了脸,低下头去。
“那个……你回来了。”陈皮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四个字。
“嗯。”丫头小声应着,抬眼望了他一下,又低下头,“你瘦了。”
“没有。”陈皮立刻挺了挺胸,梗着脖子道,“我壮了。”
丫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岳绮罗扫了他们一眼,拉着二月红往正厅走去,“走吧。”
二月红被她拽着前行,回头朝陈皮递了个眼色。
陈皮的脸难得红了一下。
…
晚宴的菜色十分丰盛。
满满一桌子菜肴,辣的、清淡的、甜口的、咸鲜的一应俱全,照顾到了每个人的口味。
尹新月坐在张启山身旁,不停地给岳绮罗夹菜,“绮罗姐姐,你尝尝这道鱼,一点都不辣。还有这个桂花糕,我特意让厨娘多放了糖。”
张启山:我都没有这种待遇……
岳绮罗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似的菜,嘴角微微抽了抽。
“够了,我自己会夹。”
“你这人就是太客气。”尹新月说着又给她添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你都瘦了。”
二月红在一旁闷笑。
岳绮罗瘦了?
她明明和从前一模一样,那张娃娃脸从来就没变过。
张启山端起酒杯,对众人说,“这一杯,敬大家。这次如果不是有大家帮忙,矿山的事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
众人纷纷举杯。
紧接着,张启山又举起酒杯,“这一杯,敬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