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土墙之后,随即转身,朝着长沙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
长沙城,红府。
岳绮罗正在书房画符,二月红坐在她对面,手持一份地图,正标注着矿山的地形。
门被推开,一只小纸人飞了进来,落在岳绮罗手边。
“是陈皮的消息。”岳绮罗拿起纸人,闭目感应片刻,“霍锦惜已经安顿好了。”
二月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倒是心善。”岳绮罗瞥了他一眼。
“她不是坏人。”二月红放下地图,“只是走错了路。”
“走错路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你个个都救。”
二月红笑了笑:“你这是在吃醋?”
“没有。”岳绮罗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画符。
二月红没有拆穿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齐铁嘴推门而入,脸色惨白。
“二爷,出事了!”
“怎么了?”
“刚收到消息——陆建勋提前行动了!他今天就要炸矿山!”
二月红猛地站起身:“今天?不是说三天后吗?”
“他临时改了计划!”齐铁嘴急得直打转,“估计是发现霍锦惜被救走了,怕夜长梦多,才提前动手的。”
岳绮罗放下笔,站起身:“等不及张启山了,我们现在就去。”
“我跟你一起。”二月红拿起洛阳铲。
“我也去!”齐铁嘴挺起胸膛。
二月红看了他一眼:“八爷,你……”
“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可以在外面守着!”齐铁嘴难得硬气了一回,“万一出了岔子,我还能及时报信!”
二月红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三人刚走出书房,便与迎面而来的无心撞了个正着。
“我也去,”无心开口道,“还需要用我的血。”
岳绮罗瞥了他一眼,并未拒绝。
与此同时,长沙码头。
一艘货船正停靠在岸边,船工们正忙着往船上搬运货物。一位身着灰色风衣、头戴礼帽的外国男人站在码头边,频频看表,神色焦躁。
这人正是裘德考。
他已收到陆建勋提前炸矿山的消息。他清楚,一旦矿山被炸,张启山和二月红必定会展开疯狂反扑,届时他在长沙将无立足之地。
因此他决定立刻离开。
货船上装载的,是他从长沙搜刮来的古董文物,足够他在国外安享余生。
“快点!都快点!”裘德考连声催促船工,“船马上就要开了!”
“先生,还有几箱货没搬上来呢。”船工抹着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