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二月红看着他,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
陈皮的眼眶红了。
这段日子,他一个人躲在城外的小村子里,不敢露面,也不敢联系任何人。他原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却还是撑了过来。
“师傅,陆建勋没走。”陈皮抬起头,面色凝重地说,“他表面上被调走了,实际上带着人藏在城外。”
“什么?”齐铁嘴猛地跳起来,“他没走?”
“没走。”陈皮沉声道,“而且他还藏着个阴毒的计划。”
“什么计划?”
“他要炸矿山。”
众人脸色骤变。
岳绮罗眉头紧锁:“炸矿山?他疯了不成?那底下的东西要是被炸出来,整个长沙城都得跟着遭殃!”
“他就是存心要把那东西放出来。”陈皮咬着牙道,“他说反正回南京也没好下场,不如赌一把——那东西一旦出来,张启山这个布防官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
张启山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陈皮沉声道,“他在矿脉里埋了炸药,三天后就会引爆。”
“三天……”岳绮罗指尖掐算片刻,“封印原本还能撑四天。若是他三天后引爆,封印会被提前破坏,那东西也会提前破印而出。”
“所以我们必须在三天内下矿,完成永镇封印。”二月红霍然起身,“绝不能再等了。”
张启山颔首:“我这就召集人手。”
“等等。”岳绮罗抬手制止,“这一次,不能带太多人。”
“为什么?”
“那东西离冲破封印只差一步,力量比上次更强。普通人下去,只会成为它的养料。”岳绮罗看向无心,“这一次,只能我们几个下去。”
无心点头应道:“我无所谓。”
“我也去。”二月红当即开口。
“我也去。”陈皮跟着站了出来。
张启山沉默片刻,终是说道:“我也去。”
齐铁嘴张了张嘴,本想跟着说“我也去”,可瞥见自己单薄的身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在上面等你们。”他讪讪地补充道。
没有人笑话他。
是夜,霍锦惜被囚禁在一间废弃的木屋里。
手脚被缚,嘴也被堵住,连挪动一下都艰难。
她倚着墙壁,望着头顶那方小小的天窗,思绪纷乱。
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去红府,想起二月红冲她笑的模样,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执念与疯狂。
“我做错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