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将张启山逼至城外,好不容易掌控了长沙的局势,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却因一个女人功亏一篑。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建勋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调令三天后才到。这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他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别在了腰间。
“去,把田中良子叫来。”
手下应声离去。
陆建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张启山,你真以为有新月饭店撑腰,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陆建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
…
与此同时,长沙城外,解九的宅子里。
无心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齐铁嘴端着一壶茶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法师,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无心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只是在琢磨一件事。”
“什么事?”
“我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无心放下茶盏,“但像你们这样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齐铁嘴挠了挠头:“我们这样的?是哪样的?”
“不怕死的那种。”无心笑了笑,“明知道矿山下面那东西能要人命,还一个个抢着往前冲。”
齐铁嘴讪讪一笑:“那不是没办法吗?那东西要是跑出来,全长沙的老百姓都得遭殃。”
“所以你们是为了别人,去拼命?”无心看着他,“值得吗?”
齐铁嘴思索片刻,认真道:“我爹说过,九门的人,拿的是地下的东西,保的是地上的百姓。这是规矩。”
“规矩……”无心低声重复着,似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分量。
“法师,您活了这么多年,就没什么想守护的人吗?”
无心沉默了许久,空气里只余下风掠过的轻响。
“有。”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落雪,“可他们都不在了。”
齐铁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无心站起身,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所以这一回,我不会再让他们死了。”
说罢,他转身走回屋内。
齐铁嘴坐在石凳上,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孤独。
…
三天后,南京的调令如期而至。
陆建勋被调回南京“另有任用”,实则是被架空了权力。
他离开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