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东西很快就会冲出来。”
张启山走到她身边:“里面的东西,就是那些黑发的源头?”
“是,也不是。”岳绮罗摇头,“黑发不过是它的触手,真正的本体……还在更深处。”
无心一直默默打量着四周,忽然皱起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众人一愣,纷纷侧耳细听。
起初什么都听不到,但渐渐地,一阵低语声传入耳中。那声音极轻,像是无数人在同时絮语,又像是风穿过缝隙的呜咽。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让人莫名心头发毛。
“这是什么?”二月红握紧了手中的洛阳铲。
“它在说话。”岳绮罗的声音带着寒意,“它正在读取我们的记忆。”
话音刚落,齐铁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他脸色惨白,双眼瞪得滚圆,手指着前方的黑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八爷!八爷!”张副官连忙冲过去扶住他,“您怎么了?”
齐铁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我看到我爹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齐铁嘴的父亲早已去世多年,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幻觉。”岳绮罗快步上前,指尖在齐铁嘴眉心轻轻一点。一道红光闪过,他浑身一颤,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
“我刚才……真的看到我爹了。”齐铁嘴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仍带着后怕,“他就站在那边,还朝我招手……”
“那东西的残念会读取人的记忆,再据此制造幻觉。”岳绮罗解释道,“你看到的不是你爹,只是它用你的记忆捏造出来的假象。”
齐铁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那要是真走过去,会怎么样?”
“会被它吞噬。”岳绮罗语气平淡,“就像那些白骨一样。”
齐铁嘴不敢再追问了。
可麻烦才刚刚开始。
不止齐铁嘴,其他人也陆续出现了幻觉。
一名张家亲卫突然举枪对准身边的同伴,嘶吼道:“你是鬼!你是鬼!”
张副官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他的枪,反手将他按倒在地。
“冷静点!那是你兄弟!”
被按在地上的亲卫仍在挣扎:“不!他刚才冲我笑,笑得那么诡异,肯定是被附身了!”
张启山走过去,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那亲卫被打得懵了,怔怔地望着张启山。
“看清楚了吗?”张启山厉声喝问,“这里没有鬼,只有敌人!”
那亲卫眨了眨眼,神智渐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