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谁就是新月饭店的女婿……而西北彭家的彭三爷好像是重点考察对象。”
“彭三鞭彭三爷?”醉汉似乎十分惧怕这个名字,再不见丝毫醉意。
“是,那日我表弟还跟着一同去接的彭三爷。”说起自己那个在新月饭店做工的表弟,那人似乎十分自豪,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二月红那一桌。
他们这一桌除了丫头这个普通人之外,其他三人都耳力惊人。
即便那二人最后几句话是低声耳语,他们还是将对话的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然后……
三人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
“师傅,你们偷的那张请帖貌似就是一个叫彭三鞭的吧……”陈皮通过口型询问着自家师傅。
之前他与二月红一同回到饭店时,二月红便说过他们几人是如何拿到新月饭店的请帖的。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那张请帖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通知佛爷他们了。”
二月红也没想到那请帖居然还是一张“招亲贴”,而他们偷的那个人还有可能是新月饭店未来的姑爷。
这可是踩到狗屎运了。
如今,佛爷他们并不知情,万一要是为了拿到鹿活草而点了天灯,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二月红:早知道还不如让岳姑娘去新月饭店闹一场呢。反正这位闹完,估计新月饭店也找不到人。
即便心中为张启山莫名其妙去“招亲”而窃笑不已,但想着自家师傅和对方的关系,陈皮并没有将这份幸灾乐祸表现出来,“师傅,那我去一趟新月饭店?”
他们是来为丫头取药的,可不是为张启山“娶媳妇”。
“行,那……”
二月红刚要应下,便被一直没有开口的岳绮罗打断了。
“不行,之前是我借助贝勒爷的人往外送信。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要是贸然往里送信,恐怕会被新月饭店的人察觉出异样,现在最要紧的是……”
她的眼神一厉,“在拍卖会结束前,绝对不能让真正的彭三鞭进入新月饭店。”
这么一个迎娶新月饭店大小姐的机会,她可不觉得那彭三鞭会放弃。
若是这人进入新月饭店,难免张启山会有身份败露的危险,她可不希望错过这次机会。
“姑娘,只是偷请帖就把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联系佛爷,但是自家姑娘后来说的话丫头听懂了。
想想自家姑娘一直以来的凶残手段,丫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了自己的病再赔上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