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经混入新月饭店了,以他们二人的本事,想必取药是没有问题的。”二月红并没有立即应下。
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让张启山二人进去取药,其他人便在外面接应,要是最后拿不到药,再由岳绮罗出手。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岳绮罗突然改变了主意。只是他知道,这肯定和这个一同前来的男子有脱不开的关系,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介意。
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个人能这么快影响到岳绮罗的决定的,按照这位的性子,恐怕任何时候都不会为了别人改变主意。
二月红:看来陈皮所说的这位岳姑娘的故人果然不简单……
“我是有些私事要处理。”
虽然她一直以来住在二月红的府邸,并且她本人对二月红的好感不低,但是岳绮罗并不打算向其解释自己的事情。
反正她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进新月饭店,多说什么也没有用。
一听到‘私事’两个字,二月红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总不能拦着对方不让其前去吧?
他们如今也不过是‘房主’和‘住客’的关系,稍微说的好听点也不过是朋友。
他并没有干涉朋友私事的习惯,所以这询问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是他如今心里就更不好受了,自从把岳绮罗从古井中放出来后,对方便一直住在自己府中。基本可以说,对方认识的人自己都清楚,甚至可以说,对方认识的人都是通过自己认识的。
如今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不但是岳绮罗的旧识,还影响了她的决定,这让如今还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状态的二月红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没有理由去询问。
这贝勒爷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一看到二月红那有些黯晦的眼神,便猜到了这二人之间的状况。
他可没打算在其中插上一脚,连忙笑着开口解释道,“这位先生,恐怕您是误会了,是在下请求岳姑娘帮个忙,需要岳姑娘亲自前往新月饭店,先生不必担心,在下一定会照顾好岳姑娘的。”
一听到最后一句话,二月红的脸彻底变黑了,什么叫‘在下一定会照顾好岳姑娘的’,这确定不是在宣告主权?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误解,贝勒爷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轻笑着说道,“是在下鲁莽了,我与岳姑娘本来就是旧识,只是此次确实有要紧事需要岳姑娘帮忙,这才邀请岳姑娘一同前往新月饭店的,还请先生放心,在下绝无任何歹意。”
二月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