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真的信件送到张府,恐怕张启山也会认为手中的信封才是真的。
“去将八爷叫来。”还没有得到消息的张启山一看到手上和上次那封内容大为不同的信件,便猜到是二爷等人的计谋。
他最近被陆建勋缠得紧,还没有机会去询问齐铁嘴日本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在张启山办公时,副官就像是个隐形人一般,一声不吭地待在门口。但只要张启山一有事吩咐,他都能第一时间应下。
这已经是齐铁嘴第……无数次被直接揪到张启山的书房了。
在错过了第n次晚饭的情况下,八爷终于炸了,“每次都拿我的小命威胁我!有本事就拿啊!来来来!给你!”
“安静。”张启山没被他那一副撒泼相吓到,直接顺从对方的意愿掏出手枪,指着门口处。
“佛佛……佛爷,冷静……冷静……”看着那黑洞一般的枪口,齐铁嘴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可不想英年早逝,“我只是说说而已,何必这么当真呢。”
懒得去理秒怂的齐铁嘴,副官冲着张启山点了点头,便又回到门口,守在那里。
每次八爷来书房都是与佛爷商量机密要事,他自然要保证周围没有人偷听。
“这是陈皮刚送来的,”张启山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问道,“是你和二爷的意思?”
“是,”不用看那封信的内容,齐铁嘴就知道这是那封他和二爷一同加工的矿山机密,毕竟里面很多内容都是他帮二爷编的。
“裘德考让陈皮到二爷那偷矿山资料,我们便假造了一份。只是若直接让对方得到,难免其会起疑,这才假借陈皮送信一事送到他们手上。”
既然已经知道二爷等人的谋算,张启山便将这封假放在了自己的柜子中。
他这张府可不是好闯的。
若不是陈皮的身影瞧着熟悉,恐怕守在暗处的那些张家族人早就动手了。
“陈皮……”
想到这人还与裘德考等人有牵扯,张启山不禁皱起了眉头,“二爷是怎么想的?”
“那些人不过是想利用陈皮搭上二爷罢了。二爷的意思是,正好借此机会能让陈皮长长见识。佛爷大可放心,陈皮有人看着,必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
知道张启山一贯看不惯陈皮乖张的性子,齐铁嘴急忙解释道。
毕竟那可是二爷唯一的徒弟,这要是出了问题,两头为难的是二爷。
“好。”既然陈皮不会闹事,他也懒得去管那小子,这种傻徒弟还是交给二爷这个师